送阿洁到楼下,告别前,她和我握了一下手:“谢谢你。”
我问:“谢啥?”
她说:“护花使者啊。”
我恍然大悟:“应该的。我应该谢谢你,谢谢你给我当使者的机会。”
阿洁半开玩笑半当真地说:“你这么能言会道,在宴席上,也不帮帮我。”
我明白阿洁的意思,这次宴席,她觉得自己落了下风,不但在梅小姐面前,落了下风。而且与西施相比,也没有先机。
或许,阿洁认为,我和她最先认识,又同是文字组的,应该爱好相似,更容易组队结团。
只是,此类事件向来非我所喜,而且,我自己地位还不保呢,根本不像她所说的,是稳坐钓鱼台。
当然,她能明说出来。我其实挺感动的。
至少,在我看来,她心里并无什么城府。
有心机的女人,什么都会藏在心里。而阿洁显然不是这样,她告诉了我她的秘密,以及她广西闺蜜。现在,还略带抱怨,称我没帮帮她。
细一深究,我以为她还有些小天真小可爱。
倒是西施和梅小姐,明显比她更有城府。辞别阿洁,步行回家。晚风吹拂,划过脸颊,有一种甜甜的滋味。
行于楼下,收到西施的微信,很简单:谢谢范老师,以后请多多关照。
我心说,你条件那么好,已经住进花园房了,我还在城中村租农民房居住。我哪里有能力关照你?若是工作上,真正能要关照你的人,也是赵总啊。
西施如此客套,我也只好假装客套:岂敢,岂敢,你多才多艺,又聪慧貌美。以后,可别忘了,咱们一同被借调办晚会,写稿子,一同入职行政部。若按古代规则,咱俩可都算作赵总门生。所以,我们也算同学之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