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上班,主要是熟悉环境,没什么实质性的工作。到了五点半,铃声一响,西施便离席而去。
隔一会儿,阿洁也起身打卡。就好像,她俩早就约好了似的。
她俩离开后,我拿出手机查定位,是家客家酒店,离公司不近。
酒店应该是梅小姐订的,我们几个中,没有客家人,就算有,她也不会照顾我们的口味。只有一点,赵总是客家人。
第一天来行政部,我得有所表现,不想离开那么早,于是装模作样,查看些电脑文件。
抬头时,同事们陆续下班。赵总办公室仍亮着灯,但从下午起,他就出去办事了,一直未归。
梅小姐坐在她的助理桌上,一点没离开的意思。赵总未归,她就得坚守。
我四周打量,趁着四周无人,去找梅小姐套近乎。
刚走过去,还没开口,她先问起我来:“怎么还不下班?”
我说:“你不也是么?”
梅小姐说:“我不一样,没你那么自由。”
我恭维道:“的确如此,秘书工作都不容易。”
梅小姐微微仰头,问我:“知道她们去哪了么?”
她没提“她们”是谁,但我知道,她们即指她俩,西施和阿洁。
我说:“回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