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此般光景,我有些不好意思,笑问:“这么晚了,还在练瑜伽啊。”
素琴有些语无伦次:“没,刚才做了个梦,吓醒了。”
我将烤串递过去:“正好,吃点东西压压惊。”
素琴说:“不好吧,太晚了,谢谢你。”
我道了个抱歉,转身上楼。
我急切冲上三楼,没回自己屋里,而去敲朱玲珑的门。
门一开,我便闪身进屋。
风平浪静后,朱玲珑枕在我胳膊上:“你今晚吃了什么?”
我刮下刮她的鼻子:“不告诉你。”
朱玲珑撒娇道:“哼,不稀罕。”
稍作休整,我离开席梦思,去了洗手间,准备净了手,就回自己家去。
回屋时,看到阳台上的大冬瓜,被朱玲珑用黑色大头发,涂了一个大大的叉。叉子上方,还写着一个“夏”字。
当时,我没想太多,回到自己屋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冬瓜上写夏字,不就是冬夏吗?
这不是咒冬夏么。我欲起身,去找朱玲珑理论,又觉得事情闹大,总不是好事。再说,就算她有那心思,也未必承认。
此事复杂,我决定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