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转眼快十六年了”,张平安也很感慨,“您和娘都偏爱于我,在这个家里我过得真的很幸福!”
“你是我儿子啊,我当然要对你好,谁家不是这样?”,张老二觉得这没什么,继而又骄傲道:“虽然我只有你这一个儿子,不过你比他们都强,爹以你为荣!”
“爹!”张平安心里有些触动。
小巷不算太长,话音刚落,父子俩便到了,张平安上前敲门,是二柱堂哥过来开的门,见两人来了招呼道:“快进来坐,二婶估计还得忙活一阵子呢!”
“行”,张老二点头应道。
父子二人进院子后才听到旁边柴房里传出来的一声声闷哼。
大柱堂哥正一个人蹲在柴房屋檐下,也抽起了烟,面孔在夜幕下的烟雾中有些模糊。
见张老二父子二人过来,点头示意打了声招呼。
二柱顺着两人目光解释道:“从晌午生到现在,估计也没力气叫了,刚才奶让端了碗红糖鸡蛋水进去,应该是差不多了,大哥不放心,吃了晚饭后就蹲在门口等消息了!”
“你爹呢?”,张老二问道。
二柱撇撇嘴:“早睡了!他快活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