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看不出来呀”,张平安打趣道,市令虽然官职不大,但是油水足,民以食为天,试问老百姓哪天不吃饭。
“嘿嘿,张秀才,你就别取笑我了”,袁子昂摸摸脑门儿笑道:“在府学,我爹这芝麻官根本不够看的。”
“那你家照说也是不缺油水的,你这……”,张平安看着袁子昂的头发一言难尽。
“嗐,我这是家族遗传,我爹我爷爷都这样,吃了多少生发的偏方也不管用,我都习惯了”,袁子昂无所谓道。
张平安还挺喜欢和袁子昂这种性格的同窗打交道的,有什么说什么,不扭捏,也不用费心揣摩对方话里的意思。
“张秀才,我跟你说,刚才咱俩坐一块一讲话,我就感觉对味儿,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袁子昂边吃边道。
张平安笑道:“袁秀才,那咱俩是一见如故啊!”
“哈哈哈,就是这个话”,袁子昂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