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二皱眉道:“早上我把草药送去医馆的时候,窦大夫跟我说以后可能不需要收散的了,他那里现在又添了三个大夫,病人比以前多了不少,人家专门供药材的商号愿意给他们小批量供货了”。
“什么?那家里不是得损失不少收入”,徐氏听了也急了。
现在家里已经不止卖金银花,野菊花这些草药,天气凉快后这些花类药材就过季了,后来窦大夫又教着张老二认了田七、黄连、当归、白术这些常用的根茎类药材,虽然医馆给的收购价格很低,但是农家来钱途径太少了,现在每个月一百多文的药材收入已经是张老二家的主要挣钱渠道之一。
现在突然要失去这笔稳定的收入,徐氏还真有点儿接受不了,一下子心情也低落了。
夫妻二人等到晌午散集了赶着驴车回家,徐氏还是有点不甘心,想了想对张老二道:“那你说咱们跟窦大夫说说好话成不,价格可以再便宜点。”
张老二摇摇头,“我说了,但是窦大夫说这不是钱的事儿,主要咱们供货不稳定,没办法保证医馆每天的药材消耗,他现在病人多了许多,药材需求量比之前大不少,只能找专门批发药材的商号,而且人家商号也愿意给他那里小批量供货了,皆大欢喜,我们再送过去那一点儿人家收着也嫌费事儿。”
说完叹一口气,接着道“不过窦大夫人还是挺不错的,他说咱们家里如果现在还有没卖完的药材都可以拿到他那里卖掉,免得咱们白忙活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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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也没法子了,跟着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