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零微微一僵，似乎没有料到她会这么主动，目光一下子变得更深了些，幽幽地锁住她。

“好了，现在在看你了。”

她语气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等候太久的兽。

阿零没有说话，只是突然弯下腰，凑得更近了一些，额头几乎要贴上她的。

这还是他第一次做出这种大胆的举动。

他黑色的瞳仁沉沉地锁着她，仿佛要将她的身影镌刻进骨血，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危险的暧昧：“现在……真的在看我了吗？”

言姝的呼吸微滞了一下，才发现两人的距离近得过分，他吐息间微微泛着热意，暧昧得让人心跳加快。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点，然而阿零却顺势抬手，轻轻扣住了她的后颈，不让她逃开。

“姝姝。”他低低唤她，声音像是在蛊惑，“别躲。”

言姝被他这缠绵的语气弄得心尖微颤，明明觉得有些无奈，可又有点不舍得推开他。

她轻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有躲开，只是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低声道：“你啊……”

阿零笑了一下，眼底像是氤氲了一层漆黑的雾气，嗓音越发缱绻：“我怎么了？”

言姝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对上他的眼睛。

两人对视间，空气中仿佛弥漫起一丝隐隐的情愫，暧昧得令人心跳不由自主地乱了几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