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姝站稳身形，冷冷地看着阿夜，语气不容置喙：“别再乱来了。”

阿夜眯了眯眼，低笑了一声，像是有些不服气，但最终还是没再动手。

他缓缓收回手，抬眸看着她，嗓音微哑：“姝姝，你现在连碰都不愿意让我碰了吗？”

言姝不想理会他的试探，只是平静地道：“我说过，我不会走，阿尘已经去叫阿煦他们了，你要是闹够了，就给我安分点。”

阿夜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唇角微微上扬，懒懒地道：“安分？你知道我从来都不安分。”

言姝不想再跟他废话，直接转身朝屋里走去，准备等阿煦他们回来。

可她刚迈出一步，阿夜突然低声道：“姝姝，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想过我？”

她的脚步微微一顿。

阿夜见她停下，目光微沉，缓缓走近几步，低哑道：“你知道你不在的日子，我是怎么过的吗？”

他的嗓音不再带着玩世不恭的意味，而是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仿佛一场被压抑许久的风暴，终于在这一刻透露出一丝真实的波动。

言姝垂眸，声音微不可闻：“我知道。”

“你知道？”阿夜轻笑了一声，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姝姝，你要是真的知道，就不会现在这样对我了。”

言姝抿唇，没有说话，只是握了握拳，继续往前走去，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阿夜没有再拦她，只是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灰白色的瞳孔深邃得像是要吞噬一切。

突然他追上了言姝，用力攥住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