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部落最空旷的场地被围得水泄不通。言姝站在正中央,目光微微下垂,掩去心中的复杂情绪。
她的面前站着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雄性,大部分都只围了一条简陋的兽皮,赤裸着强壮的上身,一个个挺胸抬头,恨不得将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展示给她看。
有些雄性甚至摆出各种奇怪的姿势,有的单膝跪地,有的故意转动手腕,展示着布满伤痕的手臂,仿佛在证明自己的战斗能力。
还有的竟然一跃而起,在空中翻了个跟斗,重重落地后,还对着她露出一个自以为迷人的笑容。
这一幕看得言姝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目光扫过这些人时,险些没忍住扶额叹气。
这群人,到底是来求偶的,还是来演杂技的?
她正琢磨着该用什么借口赶紧结束这场荒唐的展示时,旁边的阿煦已经黑着脸,目光死死盯着那群雄性,似乎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把他们全都撕成碎片。
阿吼一边咬牙切齿,一边低声嘀咕:“这群家伙是脑子不好使吗?穿成这样在言姝面前晃悠,真当她会看得上他们?”
阿零站在一旁,脸色也阴沉得可怕。
他的手紧握成拳,连骨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尽管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但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冷冷地盯着那些花哨的雄性,似乎恨不得用眼神将他们化为灰烬。
偏偏,那些雄性完全无视了阿煦他们的目光,一个个继续热情高涨地展示自己,甚至还对着言姝露出各种自以为潇洒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