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的一切都极尽奢华,甚至连茶水的器具都是由罕见的材料制成。
族人对她的态度无比尊敬,每日有人专门送上最精致的食物,甚至还有人主动替她照看孩子。
然而,这些外在的尊崇却未能让言姝彻底安心。
她看着昏迷不醒的雄性们,心里始终无法完全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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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姝迈进房门时,眉头还紧紧锁着,心里的烦躁一点没减。
她刚拒绝了一个雄性,对方那可怜巴巴的模样让她头疼不已,心里暗骂着族长太能折腾。
然而,她刚走进房间,就听到一道熟悉又慵懒的嗓音:“啧,姝姝,这么急匆匆的,是不是又被什么人烦到了?”
她猛地一怔,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下一秒,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床上,阿煦正半靠着,九条尾巴慵懒地散开在身后,银白的毛发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那妖冶的眸子微微眯着,薄唇勾起一抹懒散却带着几分熟悉的狡黠。
言姝瞪大了眼睛,整颗心都像是被什么猛地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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