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姝再厉害又如何?是她自己没把雄性拴好。”
“与其等着被他祸害,不如趁他还没完全狂化,把他讨伐了!”
商议声、担忧声混杂在一起,如同一张无形的网,慢慢笼罩着几座山头。
而这一切,言姝自然也听在耳中。
她坐在屋内,透过窗棂看向山林的方向。
阿吼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甚至带着几分濒临崩溃的绝望。
她能听出来,那是他在与内心深处的某种力量抗争。
他在坚持,挣扎着,不肯屈服。
“阿吼……”言姝低声喃喃,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袖边,指尖几乎掐进了掌心。
阿煦倒是不紧张着急,他脸色羡慕:“姝姝,你别担心了,我能感觉到他意识越来越清晰了。”
“嗯?你怎么知道?”
言姝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