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阿煦的身体微微一颤,妖冶的眸子猛地睁大,尾巴上的毛都立了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了抖。
他低低地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酥麻:“姝姝……你轻点儿,轻点戳……”
言姝被他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手也僵了一下,抬头看他:“我也没很大力气……”
阿煦妖冶的脸上罕见地浮现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他抬手捂着嘴,低低地咳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姝姝,你不知道,我的尾巴……嗯,特别敏感。”
言姝听到这话,脸上的红晕顿时更深了几分,她咬牙低声嘟囔:“那还让我洗,你存心的吧!”
阿煦的尾巴微微晃动,像是抗议又像是讨好:“没办法啊,谁让姝姝的手最好用,我的尾巴只相信你。”
言姝瞪了他一眼,耳根却悄悄红了几分,咬着牙低声说道:“阿煦,你这张嘴,真是让人又想打又打不得。”
阿煦听了,笑得更加得意,尾巴轻轻扬起,毛发上还挂着些水珠,像是一片微微闪光的云朵。
他眯着眼睛,语气懒散又满是撒娇:“姝姝可舍不得打我,不然我的尾巴就没法陪姝姝暖床了。”
言姝被他说得脸上发热,心里又是羞又是气。
她伸出手,捏住了那条递过来的尾巴,没好气地说道:“行了,我帮你洗,但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让阿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