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开口解释，任由那冷峻的目光从宛澄身上扫过，隐隐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压迫感。

宛澄盯着阿夜看了一会儿，目光逐渐变得复杂：“蚁族虽然普通，但能幻形成人的很少。这样的能力，可从未听说过。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言姝轻笑一声，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一转，语气懒散：“宛澄长老，你们既然对蚁族了解得这么少，凭什么跑来质问？”

宛澄的表情微微一滞，似乎被噎了一下，却不甘心就这么退缩，继续追问：“我们只想问清楚些，需要他去救我们的族人……”

宛澄长老的话还未说完，阿夜便冷冷打断了她。

他微微抬起下巴，深邃的眼眸透出一丝不屑：“救你们族人？我什么时候答应帮你们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冷意，尾音甚至带着一丝轻蔑。

他缓缓扫视了一圈宛澄和她带来的人，眉宇间尽是嫌弃：“我们很熟吗？你们的事关我什么事？”

宛澄被连怼，脸上是难堪神色，但她很快又咬了咬牙，试图稳住局面：“我们没有恶意，只是蚺蛇一族陷入了危机，你帮忙……”

“打住。”阿夜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直接截断了她的解释，“我对你们的危机没兴趣，也不想听你说教。我不帮忙。”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还不够，微微挑眉，嘴角带着一丝冷嘲：“你们的族人是生是死，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别以为你们来一趟，我就会心软。”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宛澄长老的脸色从青白转为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