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乱了,他们这些雄性,或许连最后一丝冷静都保不住了。
她不能乱,甚至要站得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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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姝刚踏入部落中心,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得一怔。
在她面前,分明是两拨人。
一拨是她熟悉的部落人,个个面色紧张,武器紧握,警惕地盯着对面。
而另一拨则是外来的侵略者,全都赤膊上身,皮肤黝黑,肌肉虬结,一个个面色凶狠,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野性与贪婪。
言姝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更让她觉得恶心的是,那群凶狠的雄性竟然对自己部落的雌性上下打量,一个个露出说不出的猥琐笑容,甚至还有人挑衅般地吹起了口哨。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强势的压迫感。
言姝咽了咽口水,身体不自觉地发紧,连忙往阿煦身后缩去,手也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服。
跟着懊恼自己没穿斗篷。
阿煦察觉到她的不安,也发现情况很不对劲。
他狐狸眼眯起,尾巴轻轻扫过她的手背以示安抚,但眼底的寒意却越发浓烈。
“姝姝,我们不能留在这儿。”阿煦的声音压得很低。
他说着,便准备带着她转身离开。
可刚走两步,对面的一群人立刻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