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酸意。
阿吼点头,“姝姝,那个雄性看你的眼神不对。”
阿零倒是没反应,只不过靠近她的距离稍微近了几分。
言姝看着三人吃醋不安的样子,心中有些好笑。
她轻笑一声,故作无奈地摊开手:“你们怎么了?就一个雄性,别那么大反应吧。”
阿煦立刻走上前,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将她拉进怀里,语气无比柔软却带着几分强势:“你笑得太温柔,已经勾了他的心了。”
“不行,你得亲亲我们作为补偿!”
言姝:“……”
……
言姝开始修养身体,试图恢复被折腾至极限的元气。
她被阿吼折磨得身体数值跌至负105,连最简单的呼吸都显得无比艰难,仿佛每一口气都在抽走她的力气。
这两天,阿吼始终跪在床边,目光紧锁在她苍白的脸上,满心的自责与悔意如浪潮般不断冲击着他。
他轻轻握紧拳头,指节泛白,心中的悔恨难以言喻。
“姝姝,对不起……”
阿吼呢喃着,嗓音低哑,充满了痛苦。
阿煦站在一旁,那蓬松的大尾巴早已环绕在言姝的身边,散发着温暖的气息,将她轻柔地包裹在保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