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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姝对于自己怀的孩子不是蛇，而是蛇蛟这件事，到底还是问了出来。

她思索了许久，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阿零，我……一直以为自己怀的是条小蛇，怎么会是蛇蛟呢？”

阿零竖瞳微微收缩了些，眼中满是激动。

他低垂着眼睫，唇角控制不住勾起来，声音低沉温柔：“大人……蛇蛟并非普通的血脉。它是我族中很稀有的一种，只有血统极强的雌性与雄性结合，才有可能孕育出蛇蛟。”

言姝微微一怔，心中泛起些许疑惑：“所以……是因为我的缘故？”

“是的，大人。正因为您的血统，才让它从蛇进化为蛇蛟。”他的声音越发激动，像是被一种无言的喜悦所包裹，“这是我从未想过的幸运与荣耀。”

他的话语里带着隐约的骄傲与感激。

言姝轻轻垂眸，手掌覆盖在自己小腹上，似乎在细细感受那微弱而温暖的生命力。

阿零看着她，眼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与喜悦，他小心翼翼地覆上她的手背，声音在轻颤：“谢谢您，大人。”

对他的主动，言姝很惊讶。

不单单她惊讶，阿煦阿吼也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