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并没有传来预期的疼痛,反倒是手腕有些痛。
“抓紧了。”南宫喾黑着脸,一手将窗户全部推开,一手紧扣着那纤细的手腕。
他一定是中邪了,要不然怎么会做这种事,心里有些火,一个用力,将窗外瘦弱的冯静姝像小鸡仔一样提了起来,扔在地毯上——
“你不应该救我——”蜷缩在地毯上的冯静姝身体仍然在颤抖,此时的她就像一个破碎的娃娃,没有生的气息。
听到这句话南宫喾的脸色更难看,敢情他第一次做好事,还做错了。
“窗户还开着,你再跳,我一定不会再伸手。”南宫喾冷笑,在他面前矫情,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妈的,这只手真特么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