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说过了,你是我文琮景的学生,入祁京以来,便一直住在文府中,可见与我关系亲密。”
“若是你出嫁,嫁妆普普通通,看上去没有我文家的手笔,你觉得外面要怎么看?”
文琮景笑了笑:“有些事情说出来是自家事情,看着也隐秘,外面的人不知其二,可知道的那其一,也能给你说出个花来。”
他们可能会说文府小气,连一点陪嫁,都舍不得出。
也可能会说不是文府小气,是路禾越过文府,勾引攀上静王,文府这才不予理会。
总之什么都可能说,悠悠众口,有多少张口,便会有多少个说法。
这些坏名声,在小户之家,可以当做没听到,清者自清,在这祁京的权贵里,却是行不通。
哪怕是假的,也会有人让它变成真的,只要于己方有利。
路禾:“……”
自从认识了岑静帧,世界一天比一天颠覆。
麻烦到她宁愿自己没出生。
想了想,路禾才道;“既然如此,老师和师祖母,便帮我准备三分之一吧。”
“皇后娘娘赏的那些,全部算作添头,剩余的三分之二,我自己来添。”
文琮景一愣,随即挑挑眉。
路禾无奈道:“既然要体面,要炫富,要张扬,那当然是要炫我自己的。”
文琮景又挑挑眉:“之前不还哭穷不乐意吗?这会儿家底又够了?”
“那当然还是穷的,但我可以赚啊!”路禾顿时眉飞色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