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路禾很疑惑,非常疑惑。
岑静帧对她的关注太多了,哪怕她是他所谓的救命恩人,也太多了。
如果不是她才十一岁,都要怀疑岑静帧看上她了,但又清楚的知道不是。
路禾身体确实才十一岁,心里却不是,上辈子她是一个走过青春期懵懂已经工作许多年的上班族,不至于连谁对你有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
岑静帧对她,和文先生对她并无二样。
这也是她不理解的地方,她和文先生好歹也算是师生一场,文先生对她颇为关怀也就算了,岑静帧呢?
总不能是她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白金之资吧?
岑静帧对上她疑惑好奇又带着两分戒备的目光后,觉得告诉她也没什么:“文先生是我的老师。”
路禾:“……”
啥玩意儿?
岑静帧:“你是老师定下的学生,虽然未行拜师礼,但那是早晚的事情,如此你便算我师妹,老师不在身边,不能时刻督促你,我自然要对你教导一二。”
路禾:“……”
原来不是她有白金之资,是文先生太大佬。
说起这个,路禾还真有另一件事情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