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提着药箱从厢房里走出来,板着脸说:“伤口都处理好了,我开好了药方,大人派个人随我去铺子取药吧。”
徐淑清关心道:“大夫,我家二弟的伤势严重吗?”
“本来伤得不重……”
老大夫顿了顿,捋捋白胡须,见徐淑清一副要晕厥的模样,赶忙加快语速说:“好在这位大人是收着力道打的,只是皮肉要痛至少半月以上,筋骨都无碍的,夫人还请放心。”
徐淑清松了口气。
这是之前为将军夫人诊治的那个老大夫!盛临乐一眼就认出他来,老大夫显然也看见她了,朝盛临乐拱了拱手。
老大夫说:“隔壁那孩子伤了头,需得日日扎针放出淤血,再加上骨折……大人,可否等他醒了之后,把人搬到我那去照料?”
盛大哥对自家弟弟惹出的祸事惭愧得紧,哪儿有不听从大夫建议的,颔首答应:“自然可以,还望大夫不吝好药,好生救治他,别让他年纪轻轻就落了残疾。”
徐淑清又做主多安排了两个下人去照料云墨。
这老大夫还是之前那倔脾气,只收诊金药费,赏钱一概不要,背起药箱潇洒离去。
盛将军和将军夫人过了宵禁的点才回到家里。
一回家就听见二儿子又闯了祸事,盛将军气得摔了茶盏,拍桌怒骂:“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