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们正在焦急地等待着楼上的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到来,只要这些“老疙瘩”一现身,这场活动便能正式拉开帷幕。
李竞见此,眼眸微亮,没说半句言语,带头入座,透过窗户看向下方一众人,那目光仿佛是在俯瞰着一群蝼蚁。
“诸位先歇歇腿脚,小人这就去张罗了?”
钱达毕恭毕敬,如同那忠诚的仆人一般,与李竞几位说道。
“嗯!去吧!无须担心我们。”李竞轻轻摆了摆手,那语气此刻也带上了几分温暖。
“谢贵人!”
钱达依次与李竞三兄弟行礼,在门口交代了小孙子好生招待几位贵人后,在大儿子搀扶下慢慢下得楼阁。
“亲家啊,接下来可就有劳您费心啦!”
王春花面带笑容,步履轻盈地迈下台阶,她并没有陪着李竞几人,而是留下俩孙子与钱家几个后生便下楼了。
她与钱达恭敬地请示过几位贵人后,得知他们并不打算亲自参与此次祭祀活动。于是,钱达带领着一群年轻晚辈朝厅外走去,准备开始接下来的仪式。
她身为这次事件的核心人物,此次孙子入族谱这般重要之事,按道理来说应当亲自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