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就是有点儿睡不着。”
“可是饿了?我去张罗些饭食儿……”徐金匮紧跟着李昂,小心翼翼地问着。
“不饿,不用忙!我去那边的亭子里稍坐会儿。”
“哎!那您喝些什么吗?”
“不用!”
李昂微笑着冲徐金匮摆摆手,示意他不必担心,接着便轻手轻脚地朝着亭子的方向走去。
他与徐金匮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无须多言。
一路上数着,大哥院落里的葡萄架子,李昂摸着脸边走边嘀咕,“为什么啊?凭什么啊?咋不打老六?”
怎么都琢磨不过来,到底是为什么?
昨日夜间,他好像梦见了老爷子,老爷子还是那副,看谁都像欠揍的嘴脸。
他记得清清楚楚,他爹在梦里刚露面,上来就给了自己俩大耳刮子,说自己不学好。
一天天的,就知道琢磨那些个娘们唧唧的东西。
自己挨了好几巴掌,都没敢吭声,就怕爹一生气以后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