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位身形魁梧如铁塔,说话声如洪钟的老人从中间那辆马车旁走了出来。
“您老如何称呼?清晨寒气逼人,您老赶紧进屋喝碗热汤,暖和暖和身子骨。”
张成乍见这位老人,身体猛地一僵。
此人年约半百,面色白皙无须却毫无阴柔之气,双眸清明有神。虽声音粗犷豪放,却又似长辈般亲和友善。
“哎哟!这娃子客气的哟,我叫徐金匮。”
“徐伯好!”
“哎!哎!你好!你好!呵呵!”
“呵呵!贵客来家,喜事连连呐!”
王春花乐呵呵地拎着裙摆,如同一只年轻的老龟,在张宇的搀扶下迅速下了台阶,眨眼间便来到了门口马车旁。
王春花走到一半定睛一看,心中不禁一惊,这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呐!
急忙上前说道:“哎哟!来迟了,来迟了,让您们久等啦!”
“呵呵!客气了。”
只闻第一辆马车里传来一道如春风般温暖的话语声,未见其人,便能感受到他那如暖阳般和煦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