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大家子,如今可是她的命根子啊! 她害怕每一个人出问题,她现在有了软肋。
也有了弱点,所以她害怕。
只见张成蹲在那里,满脸黢黑,犹如刚从煤炉子里爬出来似的,眼睛喷火,气息不稳。
他低头看着孩子,虽然孩子看起来很痛苦,但他相信母亲,看母亲那副惊恐万分的模样,内心揪痛不已。
手下不敢有丝毫松懈,这是自己的儿子,决不让任何邪祟祸害了他。
“娘!娘!你为什么拿针扎我,娘,三叔竟然在抠我的鼻孔!疼死我啦!呜呜呜……还有我的手也好疼啊……”张知珣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得满脸都是,看上去真是可怜至极。
就这样了,张聪的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抠着张知珣的鼻孔。
“铁蛋儿乖,快告诉娘,到底是谁在你身上?”朱氏心急如焚,那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问出的话也已失去理智,如同被狂风席卷的落叶,抽噎起来。
“就是三叔啊!三叔跟山一样压着我呢!娘你松手,我手指头要断了。”张知珣一边抽噎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道,手脚像被惊扰的小蛇一般,不停地扭动着,试图挣脱出来。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张小四那如同狼嚎般的叫声:“娘!大哥,快!爷爷跟大伯来啦,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