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来,田禀也就不再阻拦他们干活儿了,不过每次都会特别注意给他们分配一些相对轻松的活计,比如递个砖头、工具,拉拉线之类的,既能让他们活动活动筋骨,又不会太过于劳累。
新作坊内。
“娘,您瞧瞧这个包装是否达标?”李氏如同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将一包卫生巾递到王春花面前,眼中满是期待。这包卫生巾看上去极其简陋,宛如一条长长的方板鱼,上方是柔软透气的纸,中间填充着柔软的棉花,而下方则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防雨布。要王春花说,这就是最简单的那种卫生巾。
王春花初到平景国这陌生之地时,完全没有意识到要准备卫生巾之类的物品,她来此地两个多月都未曾来月经,便自以为原身已然绝经。那时的她还暗自庆幸,不用为此事烦忧,对于这些女性用品自然也就不会多加关注。
然而,直到有一次偶然间,她看到朱氏竟然拿着黑乎乎的锅底灰,往那所谓的布做的月事带里填塞,这一幕犹如一把利剑,深深刺痛了王春花的心。
那一刻,王春花才如梦初醒,自己虽身处在古代,却从未真正地为女性从根本上去考虑过。而且,她所在的平景国正处于一种相对落后的状态,底层的所有人都在艰难地度日,只想着如何改变吃住的问题,却未曾想到女性这些隐晦的痛楚。
在这里,对于基层女性的生理需求和关怀简直是凤毛麟角。能够用上这种简易的月经带,对农村妇女来说都已经算是一种奢求了。要知道,有些地方甚至还在用粗糙的稻草来充当垫子呢!想到这里,王春花不禁感到一阵酸楚和无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