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阎解成满脑子都是何家那香甜可口、酥脆无比的沙琪玛的味道,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再品尝一番。
然而,再过几天之后,当阎家人得知何雨柱并没有去厂里的学校读书之后,他们这精心策划的阴谋恐怕就要彻底破灭了,到时候一切努力都将白费,只剩下空欢喜一场罢了。
就这样,阎家一家三口还是继续闲聊着家常琐事。
就在这时,杨瑞华突然对阎埠贵抱怨道:“孩子他爹啊!你瞧瞧咱们这屋子有多小啊?本来有个宽敞明亮的大院子可以和公公婆婆一起住,这样多好呀,但你却非要执意搬出来自己单过,要是还继续住在那边,咱娘说不定还能帮我们照看一下粪球(阎解放)呢!”
阎埠贵听到杨瑞华这么说之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只见阎埠贵轻声说道:“嘿嘿,杨瑞华,这其中的门道儿,你可真是一窍不通啊!咱们和爹娘住在一块儿,每个月不仅要向老爹交房租、伙食费,还要奉上一笔不菲的孝顺费,我经过一番精打细算之后发现,厂里租给我的这间屋子,租金可要比付给爹娘的少多了!再说说吃饭问题,如果我们能够事先制定好合理的计划,那么每月从嘴上也可以节省一大笔开支,这样一来,省下来的钱自然也就全都归属于我们了!至于照顾粪球这个事儿,等你去家里铺子帮忙的时候时,顺便把他转交给老娘就行了,等铺子打烊了,你再抱回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