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何雨柱便迎出门去,只见马奎生一脸愁容地站在门口。
马奎生叹了口气,走进屋里坐下后说道:“柱子啊,你是不知道哇,那该死的小倭子居然下了命令要对城里实行戒严!这可倒好,现在大街小巷到处都是士兵巡逻,搞得人心惶惶的。咱鸿宾楼的生意也大受影响,客人少了一大半啊!”
何雨柱便问道:“二叔,那咱们今天订的鱼咋办啊?”
马奎生说道:“好在今天二狗子们通知得还算晚些,之前订的那些鱼好歹卖出去了一多半,但是谁能说得准明天还有没有生意啊!”
何雨柱听着马奎生的抱怨,眉头紧紧皱起,气愤地骂道:“这群狗日的小倭子实在太可恶了,真应该把他们统统赶回他们东洋狗窝去,让他们再也别来祸害人!”
马奎生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说:“唉,谁说不是呢!可咱们老百姓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盼着这苦日子早点过去。”
“吭”地一声马奎生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柱子,你知道吗?小倭子这次可是损失惨重啊,哈哈,军港上一夜之间啥都不剩了了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军港了,听说被炸翻天了,军舰、物资损失可大了去了,最重要的是大大小小狗日的倭子军官死了三四百人,士兵死得更是不计其数,这对于我们华国来说也是个好消息啊,哈哈。”
听到马奎生的话之后,何雨柱也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何雨柱对着马奎生说道:“二叔,先不说这些事了,我正打算做点饭吃呢,一会儿您可得帮我指点指点手艺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