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点穴道,后面都洗了几次手呢!
再说自己现在是弱柳扶风人设,也不能表现出太厉害是吧,不然容易露马脚。
冷声问:“你到底动不动手?”
杜暖暖抱着刀,看看地上睁着大眼睛死死瞪着她的官兵,又看看黑着脸的廖如水,很怂的摇摇头。
“那……那啥……我……”
“算了,你不用动手了,让我们所有人都死在这里好了,反正我家人不疼,也无亲无戚,孤家寡人一个,现在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妻主,也不为我们小家考虑,更不会为家付出,要不是我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我也不需要叫你。”
杜暖暖还没找到借口,“廖如水”已经掩面而泣。
“说去说来,都是我的错,作为一个男人,我保护不了自己的妻,还要你一个姑娘保护我,是我不对,你说我这样一个病秧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当初方公子就不应该救我,应该让我病死一了白了。
“现在也不知道皇甫公子怎样了,在牢房里有没有吃苦,是不是被人虐打,有没有上绞刑绞手指脚指,听说牢里一般都这样干。
方公子他们被拉上山,生死未卜,我却没用,什么忙都帮不上,想审讯一下俘虏都办不到,……我……”
说到这里,转头去,用手掌一下又一下拍打着树干,好像是发泄心目中所有怒火。
士兵“……”
杜暖暖“……”
她被这操作搞得目瞪口呆,本来都做好挨骂的准备,没想到对方竟然用这种方式。
见他还在拍树,急忙将人叫住。
“你别拍了,再拍手上好不容易绑好的伤口又要出血了,我切,切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