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暖暖兴致勃勃要请客,等到酒楼看到菜单时,顿时傻眼。
忍不住惊呼:“什么,一个黄豆焖鸡竟然要十两银子?”
她所有钱加起来只能买一个菜,那还怎么吃饭?
店小二很有眼色,觑了眼老神在在的玄衣男子,耐心解释。
“小公子,我们定珍楼可是京城第一大酒楼,我们东西都是精品,自然值这个价,小公子要不要再看看其他?”
话是对杜暖暖说的,眼睛却是瞟向慕容溟。
他也看出来了,这又瘦又小的男子压根不像富人。
杜暖暖闻言往上一扫,发现还有更贵的,一盘小炒牛肉,竟然卖到一百两。
还吃个屁啊吃!
突然觉得呼吸急促。
原谅她太穷,贫困限制了想象。
想到自己刚刚说出去的大话,突然觉得尴尬。
慕容溟面色不改,“小暖,今日本王请你,你随便吃。”
他就着她手中菜单,在上面随手指了几个,“这个,还有这个,这个……”
都是平时观察到她爱吃的。
“不,说过我请客的,怎么能让你破费。”
杜暖暖一下抓住他还在点菜的手指,放下菜单,“走,我们去其他地方吃。”
她就不信她今日还请不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