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懊恼,刚开口说了“以后不准”这个四个字,温余粘就上前伸出双手在他的脸上一抹,又叫了一声“look”,然后就立刻跑了。
他觉得脸上像是被涂了什么粉末状的东西,伸手一擦,果然,是粉笔末。
他抬头望去,温余粘就站在教室外,靠在围墙上,把沾有粉末的双手举起来,冲他晃了晃,然后得意地笑了起来!
那是初夏时节,温余粘穿着蓝白色的短袖校服,太阳光束不偏不倚地透过枝桠照在了她的脸上,而她的笑容就好像被一层光衬得有了温度,让人感到心里一暖。
她嘴角浅浅的酒窝,被阳光撬开了一角,就好像一瓶刚被打开的冰凉气泡水,正冒着清脆的声音,也在他的心里滋滋涌动着什么
他愣神了几秒钟,才收回视线。
而温余粘那天的笑容,一直印在他的脑海里,永远都忘不了。
也就从那天开始,陆之玺不排斥她叫他“look”或是“喜鸽”了,因为他发现温余粘只有在他面前时,才会这样喊他,在别人面前还是叫他“陆哥”、“玺哥”、或是“陆之玺”。
nk”和“喜鸽”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昵称!
所以每当温余粘这样叫他,他起先会不搭理,直到她喊了几遍后,他才装作不耐烦的样子抬头看她。
但其实他心里是喜欢这个昵称的。
陆之玺也给她起了一个昵称,叫“年糕”,但他没有当着她的面叫过,只是把她的聊天备注改成了“年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