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再逼逼几句,端木祈忽然道:“栀栀,怎么不叫子谦了,是我亲的你不舒服吗?”
林栀意脸色一僵,忽然想起之前自己软语求饶的后果为何愈演愈烈,合着根子在这……
想想那几次掐在脖子上的大手,林栀意就后怕,端木祈当时是不是想掐死她?
抬头回吻端木祈,林栀意小声道:“祈。”
浅浅一声而已,甚至是委曲求全下,并不走心的讨好。
可听在端木祈耳朵里,仍旧是这天下最燃情的声音,扯掉碍事的南疆华服,端木祈只想让他的栀栀一直叫着“祈”。
林栀意都快疯了,正因为有孕在身,端木祈不会真的对她做什么,可这岂不是更让人难受。
偏偏某人不懂得什么叫收手,最后在她的崩溃中帮忙。
林栀意第一次感觉到这种事的羞耻,捂住滚烫的脸在端木祈的笑声中深感丢人。
端木越非端木越的事,林栀意不曾和家人透露,事已至此,说出来也不过是让父王和兄长担心。
在南疆这么久,该做的布置,端木祈早已安排完全,她何必鸡蛋撞石头。
蛊祭那天,林栀意盛装出席,在南疆百姓的雀跃中,跳了一年只此一次的祭舞。
端木祈视线始终凝在那翻飞人儿身上,他的栀栀,真的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