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慈想也不想道“此事我需要和仲达商量一下,对于虎头,仲达比我还要爱护,他绝不会让虎头置身于危险之中。”
赖恭犹豫了一下,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漓姬,如今伯明去世已有五载,虎头业已长大明事,你是否有再嫁之意?”
赖慈缓慢而又坚定地摇头道“伯明虽逝去已久,但我心中,仍然牵挂着他,从未有一刻忘怀。‘夏之日,冬之夜。百岁之后,归于其居。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于其室。’《葛生》之言,便是我的心意。”
赖恭眼见妹妹痴情不悔,心中深深叹息一声,不复再言。
刘景下午从外面归来,在家中大摆宴席,并广邀酃县士吏数十人,一齐为赖恭践行。
席间,刘景端着酒杯对赖恭道“赖君,希望你我再见之日,不是兵戎相见之时。”
赖恭摇头道“天下不如意之事,恒十居七八,奈何?”
次日,赖恭乘船北归。
赖恭这一次南下,几乎一无所成,刘景张口索要零陵太守之职,别说一向仇视他的蔡瑁,即便是蒯越听了,也是连连摇头。
蔡瑁一脸讽刺地道“我早就说过了,刘景小儿仗着自己有几分才干,心怀异志,绝难顺服。偏偏你们对我的话不以为然,非要做这徒劳无益之事。”
蒯越瞥了蔡瑁一眼,说道“此事还需将军最后定夺。”
蔡瑁建言道“禀告将军,一来一回,至少还要十日八日,依我之见,不如立刻集合水步骑数万之众,兼程南下,刘景小儿以为我等正在等候将军指令,必然无备,当可一战而下酃县。”
刘磐认为蔡瑁这个建议不错,当即出言道“我率骑为前锋,刘景军马匹甚少,步卒不过是待宰羔羊而已。我以骑击之,胜则席卷,不胜亦可从容而退。”
“不妥。”蒯越直接否决了蔡瑁的意见,刘景对赖恭说的话并非妄言,反而一言切中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