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宗大笑道“自从发兵以来,荆州水军便犹如悬于头颈之剑,每日战战兢兢,未尝饮酒,今敌人已破走,自当尽情畅饮,一醉方休。”
说罢,两人把臂入营。
当日夜,大营内灯火辉煌,笑语喧天,刘景饮酒常常有所节制,今日难得放纵一回,面对众人的敬酒,来者不拒,酒到杯干。
连饮数巡,刘景面上微醺,有了三分醉意,借机拉着刘宗的手说道“从兄,刘文绣、王子健此番并立大功,不能不赏,我欲将此战俘获的大舰一分为二,让他二人各领一支,如何?当然,楼船会分出一半给从兄。”
刘宗听罢面色一沉,此战俘获的大舰可是多达五十八艘,其中更有十三艘楼船,而己方水军一场大战后仅剩下不到六十艘大舰,综合实力还略有不如。对于刘景的这个决定,他心里自然是一百个不愿,说道“古语云‘分则力散,专则力全。’我们这次之所以能够战胜强大的荆州水军,正是因为‘专’,将力集中于一处,仲达如今却要‘分’,这么做实在是不合时宜。”
众将之中,也只有刘宗才敢当面毫无顾忌的反驳刘景意见,一来他是刘景族兄,二来他是带兵入股,这让他有别于其他人。这一点,就连刘修也有所不及。
刘景面不改色的笑道“从兄想差了,我并无‘分’意,刘文绣、王子健只是以水军副将身份别领舰队,仍归于从兄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