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道“酃县乃是偏远小县,不比临湘,城中人口不满万人,而且百姓也更加穷困,你想要在这里靠贩饼养家,恐非易事。”
这个问题陶观不是没有想过,可他只有这一样本事,不靠贩饼为生,又能靠什么呢?
刘景沉吟一声道“你知道醉乡居吧?这是我一位族人所开,如今临湘陷入险境,醉乡居自然也就经营不下去了,我的这位族人准备在酃县重开醉乡居。如果你有意的话,可去做肆主,薪酬用来养家,绰绰有余。”
陶观和蔡升关系匪浅,从后者那里,隐隐猜到醉乡居与刘景的关系,他惊讶的是刘景的想法“啊?刘君让小人做醉乡居的肆主?这如何使得?”
用一个侏儒做肆主,让外人知道了,还不得被笑话死?
刘景笑道“区区一间酒肆,以子仪之能,自无问题。”
陶观心中甚暖,深深一拜道“多谢刘君,小人感激不尽。”
刘景暗暗摇头,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而已了。
随后几日,接运士卒家眷的船队陆续归来。同时到来的,还有大批从北方难逃而来的百姓,短短数日间,难民便突破了万人,并且还在高速增长。可以预计,未来随着局势的不断恶化,还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