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笑道“本廷初为市吏,今为县君,可知无论身处何处,只要勤于任事,都能大放光彩。”
市楼诸吏面色各异,口中却纷纷道“谨记明廷之言。”
刘景随后问道“市中为何不设‘铜斗铁尺’?”
市掾听得一脸茫然,看样子,好像根本就不知“铜斗铁尺”为何物。
刘景看着他的目光始终平静,可越是这样,市掾就越紧张,额头不觉见汗,眼见气氛有凝固之势,身后一吏出言为其解围
“回禀明廷,前年郡府确有通告下达,令市井设‘铜斗铁尺’之法。然而设立之初,便引来市中众多商贾的不满,屡屡毁之,因此实行没几个月便废止了。掾君、掾君去年秋才上任,是以才不知‘铜斗铁尺’之法。”
“原来如此。”刘景得悉事情始末,恍然大悟,说道“‘铜斗铁尺’之法,在临湘市井实行已有数载,得益于此,市无欺诈,百姓受惠,乃是一等一的良法。——这等惠民良法,岂能因一两奸商猾贾而废之?”
市掾虽然搞不清楚“铜斗铁尺”之法和刘景的关系,但见他这般重视,当然知道该怎么做。立刻说道“听明廷之言,下吏方知世间竟有如此良法?当年若是下吏在,必不令此法荒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