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陶谦、夏侯称就在少年时代显露出了这样的才能,后者早卒,而陶谦终有所成,谁敢断言,眼前少年就一定不行呢?
刘景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开口夸道“行伍之严,也不过如此,阿鱼真是好本事,来日必定可以做个统兵万人的将军。”
听到邻家族兄夸奖,刘亮内心止不住的暗喜,面上却不露声色,虎着脸解散部曲。
等到诸童一哄而散,他才一改严肃之貌,脸上挂满笑容,紧紧握住刘景双手,关心地问道“从兄,你这是从何处归来?莫非身体已经彻底好了?”
两人早就出了五服,却依旧互称从兄弟,世间风俗大体如此。
刘亮手心湿黏,与之相握,很不舒服,不过刘景却没有挣脱,说道“在床榻上躺了十几天,如今总算痊愈,身体都有些僵了,出门随意走走。”
“皇天保佑!祖宗有灵!”刘亮想起当日情景,至今仍然心有余悸,说道“从兄你不知道,当日你被大伙抬回,面无血色,怎么呼唤都不见醒来,模样当真吓人,我还以为从兄再也醒不过来了,呃——”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刘亮匆忙止住话语,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
“无妨。别说你,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次性命难保,能活下来真是万分侥幸。”
刘景不以为忤,又仔细端详刘亮一番,笑着说道“两年不见,阿鱼身量大涨,眉眼亦开,好像变了一个人,为兄都快认不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