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使得地方官员,都觉得张家地位超然,自然要给他们面子。
但今日。
原本该气氛热闹的张府正堂中,却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族长,老朽早就说过了,鸣哥儿此人飞扬跳脱,向来不知轻重,不能对他抱有太大期望,你却不听,现在好了吧,居然替咱们张家得罪了绣衣卫?”
“是啊族长,大公子自幼跟着游方骗子修行,早就被带坏了,岂能委以家族重任?要我说啊,二公子才是我张家未来的期望。”
“不错,惊哥儿是个好小伙,不仅知书达理,且还尊老爱幼,爱护族人,实是我张氏未来族长的不二人选。”
“族长,继承人之事可以延后再说,但绣衣卫那边,却需要尽快打点才是。”
一众有威望,有地位的族老,纷纷围着张瑛说道。
张瑛年方五旬,长相英俊。
如今虽已经五十多岁了,却依旧看着犹如四十许。
听到众族老的话,张瑛面上浮现出一抹犹豫的表情。
他不仅是张氏族长,也是张鸣、张惊的父亲。
对于两个儿子,他都疼爱的很。
只不过,张鸣自小跟着贾复“修行”,那些年夜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回来几天。
故此,对于这个大儿子,张瑛自然而然就多了几分愧疚。
他一直觉得,当年要不是他没能坚持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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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鸣也不可能跟着什么贾复,离家修行了。
这个大儿子,自幼福没能享到,苦头倒是吃了不少。
嗯,在张瑛眼中,张鸣跟着贾复修行,必然是非常吃苦的。
“罢了,就按诸位所言便是。”
“我会让张淼前往京师,尽快找人说和,争取与绣衣卫那边一笑泯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