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到!”
就在宋公明肆无忌惮吹嘘之时,远端忽传来绣衣番子的唱喏声。
宋公明表情一滞,吹嘘之言瞬间戛然而止。
隔壁的魏忠贤,则立马盘膝坐上床榻,露出一副老神在在,神游天外的样子。
不片刻,洛珩在众人的簇拥下,出现在两座牢房外。
“魏公公,咱们又见面了。”
洛珩示意了一下昭狱番子,那番子立马打开牢门,洛珩缓步走进了魏忠贤的牢房。
床榻上。
魏忠贤慢悠悠睁开双眼,面上挤出一抹笑容。
“奴婢见过洛侯。”
说着,他一骨碌下了床,给洛珩见礼起来。
洛珩摆摆手,面上露出几分玩味之色。
这魏忠贤似乎学乖了。
不过左右一个阉人罢了,他还不至于跟这种货色计较什么。
当然,最主要的是,魏忠贤到底是伺候着泰安帝长大的内侍,在泰安帝心中多少有些分量。
否则就凭他先前作死的样子,早就死千八百遍了。
隔壁牢房内。
宋公明听到魏公公三字时,愣了一愣。
下一刻,他心下顿时生出了一股无名怒火。
好家伙,他刚刚居然跟着一个阉人称兄道弟?
要说宋公明生平最厌恶的是哪类人?
不是他口中的大乾昏君,也不是什么大乾奸臣。
而是,和他从来没有任何交集,不,应该说对他还有恩义的大乾太监。
当初他能在屡次背叛后,依旧被大乾朝廷招安,其中宫中的太监们可没少出力。
若非如此,他宋公明哪能这么快捞到兵权,为后来的公开造反攒下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