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如今不管是他,还是其他人,都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就算里边真有什么阴谋,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罢了罢了,先帝既能死而复生,又能喝……想必有神奇之处,最后也未必会输。”
罗佐仰天叹了口气后,拔足又朝着众人追了过去。
事已至此,罗佐也只能以此安慰自己了。
……
养心殿外。
保德帝、泰安帝、洛珩三人,站在台阶之上,面色平静地望着原地等待越来越近的火光。
却丝毫没有露出任何惊慌的神色,相反眼眸中都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诮之色。
“上皇、陛下,乱臣贼子们杀来了。”
站在他们身后的王潮,则小心翼翼地说了句。
保德帝闻言,微微颔首,目光瞥向泰安帝。
“我儿可害怕?”
“父皇何出此言?您忘了当初戊戌夜宫变时,正是儿臣带着绣衣卫把守着内城门。”
泰安帝回道,语气中带着些许骄傲。
他不是没见过血的帝王。
戊戌宫变时,他可是在第一线呢。
“哈哈,朕的错,倒是忘了那次的闹剧。”
保德帝笑了起来。
所谓戊戌宫变,在他眼中自是一场闹剧而已。
“上皇放心,有臣在,纵有千军万马,亦可护得陛下平安。”
一旁的洛珩,笑着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