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闻言,愣了一下。
旋即咬牙应道。
“诺!”
既然老爷下了这样的命令,想来有他的用意,我还是别自作主张,以免坏了老爷的大事。
念及此,老管家匆匆出了正堂。
甄炳文则整了整衣衫,扶了一下官帽。
就算绣衣卫来抄家,他也不能失了齐贤台主事应有的气度,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
陇国公府。
同样上演着甄府的一幕。
但和毫不反抗的甄府相比。
陇国公府却不老实多了。
陇国公李彦的亲兵或手持利刃,或张弓搭箭,和冲进府内的绣衣番子对峙着。
府内招揽的供奉、门客,更是个个剑拔弩张,仿佛只要绣衣卫再敢上前一步,他们便会出手。
看到这一幕。
带队的雀十一分开众人越众而出。
她目光扫过杀气腾腾的亲兵、门客们,朗声道。
“陇国公李彦何在?你东窗事发了。”
“莫要再做无谓的反抗,累及无辜之人!”
“若你继续冥顽不灵,那就休怪下官不给面子了,无谓言之不预也!”
雀十一的语气不疾不徐,听着有种洛珩的感觉。
显然这小妞在模仿洛珩。
不过这也正常,时至今日绣衣卫上下谁不对洛珩敬若天人,言行举止间下意识模仿自家都督,也是人之常情。
对峙着的亲兵、门客们出现少许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