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王若烟仿佛觉得自己无形之中当了一回工具人。
不过,要自己无偿当工具人,不付出代价怎么行呢。
王若烟故意的摸着他的头,“思源,你父母离婚,你要跟谁?”
听了她的话,方瑜的脸顿时黑了,何以澈善意提醒王若烟道“思源还小,你这个问题有些早”
“早吗?我觉得不早啊。”
何以成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直接把方思源问傻了。
傻眼的不止方思源,还有一直忍着怒火的方瑜。
何以成做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何以澈一点都不意外他会这么说。
看热闹不嫌事大,王若烟直接开门见山“思源,你父亲说的对,现在的确不早但时间也不算太晚,现在他俩就在你都面前,你可以将内心的真实想法如实告知他们,藏着掖着拖着都没用,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何以澈不动声色在她的手上写“不要再开口。”
王若烟微微一笑,也在他的手上写不听
何以澈十分无奈,只能喝口酒缓缓心中的惆怅。
肠子都快悔青了,自己怎么会带着王若烟来到这儿了,她咋能这么坏呢。
要不是不愿当着儿子女儿的面动粗,方瑜真想痛快抡起椅子砸向何以成,砸完何以成后,再砸在我儿面前的咄咄逼人的王若烟,砸完他俩后,再砸看着人畜无害的何以澈,他认识的都是一群什么人?
碗里的饭变得索然无味,方思源把筷子一丢,一声不吭的离开了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