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本能反应,他下意识地朝着顾颜汐温暖的怀抱里拼命地钻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减轻一些那难以忍受的疼痛。
而另一边,黎浩宇紧握着霍弈寒因痛苦而微微颤抖的手,心中虽然不忍,但还是咬咬牙,毫不犹豫的给他输上了退烧药的吊瓶。
顾颜汐眼睁睁地看着黎浩宇将已经空空如也的药剂外壳随手扔进了垃圾桶,泪水瞬间决堤,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滚而下。
霍弈寒的身体对于这退烧药太敏感了,短短片刻之后,他便清晰地察觉到胃间的疼痛愈发加剧起来,那种感觉就好似有一只无形且巨大无比的手掌,正狠狠地抓住他的胃,并用力地打上了一个死结。
每一次的收紧与拉扯,都让他疼得几乎要窒息过去。
“呃……疼……啊……汐汐……”霍弈寒的额头、脖颈处以及那双死死攥住被子的手上,一根根青筋高高的凸起。
伴随着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的痛苦闷哼声,豆大的汗珠不断从他苍白如纸的脸颊滑落,浸湿了身下的被褥。
顾颜汐听着霍弈寒的痛呼声,心如刀绞,仿佛有千万把利刃在不停地搅动着她的心窝,让她痛到了极致。
面对霍弈寒所遭受的这无尽痛苦,她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和无助,心中充满了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