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以前在同一个学校上高中,高中时他还好好的,没有像现在这样疯狂。”
“高三时,他同我表白,我答应了。”
“后来他成了一名演员,而我主修心理学,选择这门学科,是因为觉得他自从入了那个圈子后,性格产生了很大的变化。”
“越来越偏激,越来越古怪,有时候还会冷暴力,不然就是砸家里的东西恐吓我,恐吓完我又跪在地上痛哭,寻求我的原谅……”
仿佛忆起那段时间的不堪,Gigi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断从眼眶里滑落。
“前段时间,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战战兢兢的生活,便同他提了分手,他没同意。”
“那是他第一次不顾我的意愿,强行侵犯了我,怕我报警,还帮我擦了药,洗了澡,把我拘在家里好几天,等身上伤口好了,才放我出去。”
她扯了扯嘴角,侧头朝正开车的朱九苦笑一声,“我知道你们警察办事,凡事都讲求证据。”
“我没有证据,况且之前我报过一次案,警察说情侣之间难免有小打小闹,不予立案。”
“后来,我又报了几次案,有次录完口供出来,刚上车,就看到威廉跟他说说笑笑的,那时我才知道,那个警察跟他有交情。”
“报警,没用的。”她扯一下嘴角,望着前方道路的眼里满是嘲讽和对警务系统的失望。
朱九眉头一紧,立刻问:
“哪个警察?你记得他的警号吗?”
“他次次都穿着便装,我看不到,不过我记得他的脸。”
Gigi正回忆着那个人的脸,后座的草庐立刻掏出纸笔,放在椅座上,根据她的描述绘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