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家诶,我家里可没有男人,我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难不成你大男子主义上头,想管我的穿搭了?”
朱九咬了咬唇,低着头无声摇了摇头。
他们还没在一起,他有什么资格吃醋别人看她的目光呢。
“进来休息,等太阳小一点了再搞。”
“嗯。”
“我只是不想传出虐待工人的闲话,你别多想。”
“……嗯。”
他好乖。
静之看着他汗湿的背影,挑刺的话突然说不出嘴。
哼,早晚有一天,她要把自己的软心肝处理掉。
由于她刚刚打开阳台门,空气里的淡淡香气,瞬间被外头的炙热和青草味挤压进来。
她轻啧一声,拿起香水往空气中用力摁了几下。
又抓起自己两个衣摆,往阳台外扇着空气。
“才不会这么轻易的……让你进来……”
……
她刚下楼,楼下却不见人影,走到玻璃前一看,他又出去了。
电视机前,茶几上的一片狼藉已经被收拾干净,此时只有一个杯口微微湿润的纸杯放在那里。
静之朝外一看,除草机被他收了起来,此时他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正拿着耙子把浮在草面上的碎草勾掉。
仿佛察觉到她的视线,朱九动作一僵,“我都干好了再休息。”
干干干,她才不会管他呢。
“随便你!”
静之转头就走。
太阳渐渐走到朱九脑袋顶上。
整个庭院已然焕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