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一老一小被朱九赶鸭子上架来到三楼打坐。
静之完全有理由认为他们三个,纯纯是在耍流氓。
打坐就打坐,那个手势又是什么鬼?!
只见朱九右手比起剑指,左手成圈,犹如宝剑插入剑鞘,就这般一套一套的,像极了某种运动。
她红着脸,两手捏住栏杆,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处放,给她尬的不行。
“你们臭不要脸!”
她嗫嚅着嘴,突然羞愤的骂道。
啪的一声,精准入鞘。
朱九睁开眼睛,对着右侧那个满脸涨得通红的姑娘,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是……打个坐而已,怎么就臭不要脸了?
而且,她脸红个毛线。
“小林啊……”
静之一看他那清澈无垢的眼神,就知道他纯纯是个母胎solo的单身狗。
想一把将他供桌掀翻的心瞬间消停了下去。
脚尖碾了几下地面,静之有些别扭的走到他房间门口,小声说:
“二叔,不是说帮我看内伤吗?再不看就该睡觉了。”
“哦,抱歉,刚刚太专注,一时忘记了,走吧。”
什么太专注?
做刚刚那个鬼动作太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