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从怀里拿出几枚铜板捏在手心,把手往里伸:“呐,我不白要的,给你钱。”
小姑娘摆了摆手,圆圆的脸蛋上浮上一丝红晕:“没事,就几张纸,我去拿。”
边说着,她又看了一眼月光下的静之,才转头回去拿纸,边走还边小声嘀咕着:
“白头发,怪得很,但是笑起来怪好看的。”
屋里头突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奀妹,什么怪啊?”
“爹,没啥,我出去关鸡笼子。”
“好,关好了就回来,夜里凉。”
奀妹暗自思量,隔壁不是她师叔的家吗,刚刚那个姐姐说心上人,难不成……是师叔的老婆,师叔他病了?
不多时,她拿了几张宣纸并一碗浆糊跨出门槛,走到篱笆前:
“喏,给你,碗不用还了,别让我爹知道。”
静之接过东西,又把铜板迅速往她手里一塞,然后快步走回去:
“知道啦,奀妹,我记得你的名字了,我叫静之,以后多多关照呀。”
边走,她还边思考着,奀妹刚刚说的是啥意思,难道是她爹不好相处吗?
还未走到屋前,就听得吱呀一声,眼前的两扇木门打开了一条缝隙,屋里点着煤油灯,光线有些暗,静之却透过门缝,眼尖地看到二娣幽暗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