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她睁开眼睛,蹲下身子,把木盆从屏风底下缝隙轻轻推了过去,然后朝班主挥了挥手示意休息,这才和衣吱呀一声躺在床上,悠悠说着:
“不介意,我哪里都能睡。”
过了好一会儿,隔壁一直没有声音传出,她都以为二娣睡着了。
她正直直望着头顶木头房梁上的蛛丝想事儿,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哼。
原来她还没睡啊。
静之却突然生气不起来了。
一个妹子,尤其还是一个病弱的傲娇妹子,跟她置气有什么用,给她气坏了,还不是自己要照顾她。
啧,不划算啊,不划算。
想罢,她也不理二娣,兀自转了个身,背对着屏风,把手枕在脑袋底下,闭眼睡觉。
屏风另一侧。
二娣睁大了眼毫无睡意,手中的蒲扇早已停止扇动,他微微侧头看向那还潮着的木盆,当眼神落在那条湿手帕上的时候,大拇指不由使力按了一下扇柄,扇子受力转了半圈,轻轻打在他脸上,他却莫名长舒一口气。
于是手向上一抬,把蒲扇放到他床头的小几上,挪了挪屁股,干脆也背对着屏风,手环着胸放缓呼吸。
心想着,他这样的人,这样的身子,最好少跟别人扯上关系才好。
快穿之九叔,哪里跑!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