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丁宁在县衙中走了一段时间,便发现了他们离开时的通道。
唯一不同的是,这条通道被一块厚实的木头覆盖着。
“主人,您有什么计划?”
丁宁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齐牧的双眼已经微微一缩:“若是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一块木板之下,应该没有任何东西。”
“真的假的?”
丁宁微微一怔,道:“新任县令即便是最懒惰的人,也不至于连这样的小事都不知道吧?”
然而,齐牧只是微笑着摇摇头:“你有所不知,世上有的人,江山可改,其心不可无。”
“此话怎讲?”
丁宁有些不解的看着他,然而他的回应却是同样的简洁,直接走到了他身前的那块木头前,用力的一踏。
这一腿力道十足,直接将一块木头给踹出了一个大洞。
而在这个洞口之下,却是空空如也。
看到这一幕,丁宁本来还不太相信,但看到这一幕,他的双眼瞬间睁大。
“不会吧?”众人都是一愣。
“怎么不知道,那我就先走一步了,你可以出去透透气,帮我盯着点。”
齐牧提醒了丁宁一句。
丁宁摸了摸自己毫无波动的胸膛:“你不用担心,我就在这儿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