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宋家的族谱,得宋家的男人开,才作数。”
顾恬恬不懂他们村这个风俗,她偏头看向了宋译安。
宋译安参军多年,他接受的是新知识,新思想,对于这些封建的礼节。
部队的先进思想和理念,早就打破了这些礼数。
不过,眼下有这么一说,他也就是点头同意了,“行!我知道了。”
宋老斗高兴了,他嘿嘿的笑着,将麦乳精和鸡蛋糕,拿给了宋译安和顾恬恬。
这或许是在他看来,他能拿得出最高档的礼物了。
“那成,明天我就告诉村长去哈!译安你……你们早点歇着!”
宋老斗送过东西之后,他还不忘看谢春娘一眼,嘿嘿的笑着走开了。
……
晚上,谢春娘给宋艳丽上药,宋艳丽哭了一晚上,她不能接受。
自己的亲娘嫁给一个买鸡蛋糕的男人,还是个斗鸡眼。
她家二叔就不一样了,听说她家二叔,在城里住的都是楼房。
她娘要是嫁给她家二叔,她不单单有一个英俊潇洒的爸爸,还楼房住,她出门都能说,自己是大官的女儿。
她哭着对着谢春娘说道:“娘,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你不说,二叔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