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演武场出了点意外,处理了好久,都快累死了。咱们快走吧,看完木秋信赶紧回去吃饭。”
“好。”
闵嘉音向毕宁身边走去,身后的钱飞大声和二人道了别。
“小闵,你怎么突然有了这个主意?”路上,毕宁压低声音问道。
“那天之后,我想了许久,意识到一件事,”闵嘉音的声音带着一点不确定,“木秋信私下里的处境是这样的,不知道已经有多久了,他的精神难道不会扭曲?他有能力有手腕,若还有扭曲的心理,只怕不好对付。”
“所以你觉得他会对我们出手,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对,木好古之死是因为我,我又夺了他的当家之位,他若要找一个目标,将所有仇恨集中到一个人身上,这个人最有可能就是我。”
闵嘉音说着,脑海中闪过一些恍如隔世的记忆,下意识叹道:“一个隐忍了太久的人,是很疯狂的。”
毕宁若有所思地看了闵嘉音一眼,随后在掌心里递过去一把匕首:“你应该用得挺顺手吧?最近木秋信和外界的交流极少,不知给他时间他能召集起多少力量,总之一切小心。”
闵嘉音接过匕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面前的房屋:“到了。”
韶音无刃